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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·白薇 《悲剧生涯》:一个女人的“牢笼”史诗

归档日期:06-07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白薇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白薇作为一位冲出家门、历经磨难的新女***,堪称现实版“娜拉”,她的生平经历已经足以震撼窥视那段***岁月的后来人。

  白薇学名黄彰,其父黄达人曾加入同盟会致力于反抗***的斗争,然而这样一位反***的“***者”却没能逃出***桎梏,反而将女儿推入包办婚姻的火坑,使白薇受尽了婆母和丈夫的虐待,甚至连脚跟都被婆母咬断。逃婚后她曾先后在衡阳第三师范与***东京女子大学学习,几乎与家庭断绝了往来,生活艰辛而凄惨,常常忍受着饥饿和病痛的折磨。

  后来她与诗人杨******恋爱,不想杨***却风流成***,染上***病并传染给了她,之后更是不告而别,将病重的她独自抛弃。

  白薇在病痛和穷困的双重折磨下痛苦难当,终日徘徊于生死一线,她的《悲剧生涯》就是在这样艰辛凄惨的境况下创作出的,因此渗透出的也是满满的苦痛,可称字字血泪。

  在《悲剧生涯·序》中,白薇这样描述自己的生存状态:“我是含着凄泪,抱着痛楚,患着重病,人躺在病床上,稿纸摆在膝上,墨水瓶挂在颈上写的。有些是在三等病房里,高热退去时,勉强坐在满房是人的病床上写的;也有的是在临去开刀的数小时前,鼓起垂危的一口气写的。”

  正是怀着这种“书不成身先死”的恐惧,白薇在《悲剧生涯》中毫无遮掩地详述女主人公苇不幸染上***病之后的状态——

  “四肢在地板上爬,铺盖摊在楼板上睡,爬着烧粥,哭着写文,身上底痛苦不断地打击着,脓和血不断地淋”、“她还是要天天***地上烧粥,洗衣,一茶一水,凡她靠以生活的,都得靠她自己去努力,还要时而满腹满腿涂一阵黑漆漆的药膏,时而抱着肚皮泪淋淋地写一阵文章,写到晕花乱眼笔尖动不了时,甚至捧腹嚎哭”、“一天一天倒在教员寄宿舍,气管炎,中耳炎猛发,鼻病更厉害;鬼病也因那样悲惨的遭遇加重到无可奈何了。从此苦睡沉吟,一任病魔捣毁身体……”

  将女***身体上的苦痛扭曲******展现给读者,不要说在男***作家的作品中几乎没有,即使在女作家的笔下也是少见。白薇用一种“歇斯底里”的方式,将“娜拉”出走之后在“爱情”中遭受的苦痛“呐喊”出来,续写了男***中心话语中的“娜拉”神话,以女***真实的身体体验反驳了处于“***”地位的男***肆意加诸女***身上的“落后”标签。

  因为这种“落后”的境地,正是女***在打出家门、解放爱情之后由男***一手促成的,如在《悲剧生涯》中,苇的***病就是男主人公展的“爱情”带给她的。

  而这也是新女***派写作所力图表现出的男***中心话语的荒谬之处——引起女***痛苦不堪的根源,正是来自于“***”带来的***解放——“***”打碎了***“父权”、“夫权”的桎梏,却也打碎了传统社会对女***的所有庇护,女***的痛苦得到的不是解除而是放大。

  但在男***作家笔下,女***身体的痛苦经验却被刻意“回避”了。作为“***+爱情”模式的代表作品,蒋光慈《冲出云围的月亮》中的女主人公王曼英,同样是染上***病的“***女***”,却丝毫不见苇的痛苦挣扎与对“爱情”解放的反思,而是“英勇”地将自己的病体当做“***”去报复敌人,似乎自己只不过是架无知无觉的机器人,是件毫无***的***,可以在“***”的伟大目标前连身体的痛苦都消失掉。

  这种男***中心话语对女***身体经验的忽视,一方面是由于***别隔膜,另一方面则是由于被视为“他者”的女***,只有在满足男***价值观的层面上才具有价值。

  但白薇却并没有给“爱情”的惨烈结果附上任何“浪漫”的元素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“***”的倾向与情怀,她只是如实展现女***身体在精神和肉体上遭受的双重折磨,将男***知识分子所建立的“精神/身体”新等级规划的虚伪***与荒谬***打破。

  而更具颠覆***的,是原本负载着“***”理想的躯体,也因为“爱情”带来的身体禁锢,而让女***远远落在了“***”的后面:

  愈是病着不能动,愈是看到别人远走高飞,乘青云而日上的骄子起羡慕,不论***舆文艺,凡她(苇)热心醉倒而想努力的那些,都离开她一天天地远了!她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一大群的长队,擎起拳头,勇气冲天,跟着时代进展的轮子,高唱笑乐地向前奔。她自己,落在千万人后背的深沟里,爬都爬不动,她越想越要痛哭,眼泪常湿透衣枕。但只能掬着一把眼泪,向前面长队的人群底精神祝福。

  九一八事件唤起的民族精神,救亡运动,她(苇)几乎一件也不能参加,她像落在谷底的伤雁,离群渐渐千***了,望着大群远去的影子,呆哑颤栗地哭笑不能。

  作为一名勇敢的“娜拉”,苇追求***爱情,却因此无法成为一名“***者”,因为她病魔缠身的身体禁锢、她苦痛爱情的阻碍,让她失掉了作为***“同盟者”的资格,被远远甩在了“***”的前进队伍之后。这是许多“***女***”的死***,她们同样具有先进的思想、热情的斗志,但月经时段的虚弱、怀孕期间的桎梏、生育期间的危险以及不幸染上疾病之后的颓废,都是一道道不可跨越的身体障碍。而这些,都是男***知识分子所无法理解与体会的。

  例如,同样是身染***病的女***者形象,章秋柳(茅盾《蚀》)为了拯救颓废的同志史循,明知会感染上***病,依然牺牲自己与其***;王曼英(蒋光慈《冲出云围的月亮》)则几乎忽视了自己染病的痛苦,而把身体当做***去报复敌人,甚至在她重新加入***队伍之后,又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得***病——“精神变得高尚后,身体也变得纯洁了”。

  身体状况的稳定***、***行为的一次***、无需担负生育功能的解脱***,都使得男***视角无法理解时代狂潮和恋爱***给女***身体带来的痛苦,因此才会想当然地以“精神/身体”的等级划分来臆想女***身体。

  而白薇以自己病痛的身体、穷困的窘境、生活的艰难展现了属于她自己的女***“现实”,这是男***作家们无法模仿与***的,也是男***中心话语所无法控制的。白薇不附和任何他人的话语言说,不仅以直面女***身体的苦痛瓦解了男***中心话语中“精神/身体”的等级划分,还瓦解了“***/爱情”话语的崇高***。

  在女***被男***中心话语强制定义的环境中,“人言”是最让女***感到无力反抗的。因为它不仅有来自男***的污蔑,还有来自同为女***的污水;不仅有来自陌生人的冷眼,还有来自亲人爱人的排斥;不仅是难以入耳的闲言碎语,还有群体冷暴力造成的心理上无法承受之重。

  曾经惊艳一个时代的阮玲玉,***时留下的一句“人言可畏”,喊出了多少女***的心声,凝聚了多少血泪的经验。对于充满了反抗精神、行动亦更加激进的新女***派作家们,加诸于其身上的“人言”又远远多于旁人。她们承受的压力越大、经历的生活越惨痛,爆发于其笔下的精神越激烈、越耀眼,呐喊出的声音也就越尖锐、越震撼。

  在这其中,白薇的《悲剧生涯》算得上是新女***派创作中最惨烈的例子。在小说中,白薇以女主人公苇病痛的身体、穷困的窘境、生活的艰难展现了女***身体上的苦痛。但身体上的病痛却远远比不上心灵上的折磨,男主人公展除了将苇推入病魔的手掌,还为了保持自身“崇高”的形象、绝对强势的地位,不惜胡搅蛮缠甚至制造谎言将她推入“人言”的困境——

  展在苇病重的情况下,与一个***密司黄出双入对,还要和新爱人外出旅行,面对苇的质问,展不仅不认为自己有丝毫错误,还认为是苇不够爱他:“你这人真不知趣!我为你写了这样美丽的诗,你还不够安慰吗?”;而病重的苇只能愤怒地质问:“你底行为和你底诗是一致吗?你底行为是那样可怕,你给我底诗再美丽,我拿它有什么用?”同时却只能眼睁睁“看着自己清白的人格,给人说:‘她太浪漫了!’‘她***了!’”。

  而在密司黄移情别恋之后,展又回到苇的身边,面对苇的质疑“怒不可当地高叫”:“你这样疑心见鬼是自己讨苦吃的,你不知道我底心是多么纯洁,多么专心地在爱着你,你不了解我这点,就是根本不认识我底人格,你这样不认识我底人格,是多么使我伤心?……亏你还说爱我,爱我,你知道爱我吗?”这种“狠狠地做出高傲的姿态”让苇都对自己的怀疑感到悔恨,“满眼泪光求他原谅地扑在他怀里”。

  展在上海与有夫之妇红***不清,苇找到他欲了解事情的因果,却被展“冰冷的面孔”冷淡到无话可说。但展却接着在给苇的信中反过来责难她“冷淡了他,看他这无名小卒不起”,将背叛爱情的罪名强加给苇。这封“满纸是辛辣的冤诬的长信”给了苇巨大的打击,唯一的解释便是“展一定是和红私奔了,才用这种毒辣的造谣,诬陷的手段,加苇以极恶的罪状,使她不敢对他底罗曼史进攻,而他和有夫之妇私奔的事迹,尽可以借此掩饰”。而红也在展的面前中伤苇:“她有杀人的魅力,她有***许多男子的魅力,她在家里是杀了人才逃出来的。她在东京,在过去,抛弃了许多男子。……”

  之所以在这里罗列这么多原文,就是为了更加直接地表现女主人公苇是如何在“人言”的压制下饱经***的。其最为特别之处在于,在《悲剧生涯》中,男主人公展作为一名***者,却表现得极其厚颜***,在与苇的两***关系中,他不仅不遵守男女平等的爱情原则,毫无顾忌地沾花惹草(这是男***在号召“娜拉出走”时,为女***努力争取的权力,是为团结女***共同***许下的“承诺”),还恶人先告状,利用毫无逻辑可言的诡辩逃避苇的质问、甚至反过来辱骂苇,从而光明正大地一次次凌驾于她之上!

  而处在被***、被践踏、被***的地位的苇,作为无过错的一方,却总是无法为自己辩驳,除了哭泣、疯癫、折磨自己,她毫无办法发泄自己的冤屈,甚至于周边的朋友们都认为她染上***病是因为“太浪漫”的缘故,反将其置于“过错方”。

  恶的过错的一方占据***主流,善的无过错一方却无法自我证明,面对无尽的猜测和武断的责难——这样极度诡谲的书写,像极了以讽刺现实的寓言故事:极善与极恶、无辜与***谋、***害与侵犯。白薇将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与两***关系进行了寓言式的简化,极端的非黑即白、表演化的爱恨交织、癫狂状的角色设置,之所以如此诡谲而震撼,正因为它书写的是扭曲的***、是女***在“人言”漩涡中难以自拔的生存困境。

  作为展原型的杨***,曾为了掩饰自己在与白薇的恋爱中的过错,趁着白薇病重时偷偷修改她的日记;而白薇在与杨***分手治愈***病之后,还曾经被“组织”游说与杨***复合——这样无理的要求之所以能堂而皇之地被提出,就是因为男***中心话语对女***自身感受的漠视,它不仅不给女***提供倾诉的空间,还要强制其按照自己的话语逻辑进行思考与行动。

  白薇的《悲剧生涯》正是在被谣言***的困境中的绝地“呼喊”,她拒绝接受“人言”教授给她的“女***准则”、拒绝自己被男***话语随意捏造为“***”的女人、更拒绝任何人篡改她的真实体验,她要为“***”打出一片天地!

  这种与男***中心话语直面对攻的勇气是如此令人震撼,让人感受到女***写作坚韧不屈的力量,以至于当我阅读白薇的作品时,只能深深惊异于“人言”的扭曲和男***的虚伪而无言以对,只能远望着历史烟尘中白薇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在“人言”的荒原中踽踽独行的背影,鞠一捧热泪、凝一腔热血。

  本文为“我恨我是中文系”微信公众号专栏“大家”第一期“***女作家”版专栏文,转载请注明作者与出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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